“三弟,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在河南吗?”
祖大乐靠过去,说:“冠军侯有令,别说在河南,在荷兰也得给他死过来。”
祖大弼一头雾水:“荷兰?荷兰是什么地方?”
祖大乐说:“荷兰就是……算了,一时半刻没办法解释清楚,反正很远就是了。二哥,你怎么也来了?”
祖大弼说:“得知冠军侯在阳泉遇险后,老雷急得不行,搜罗了整个军团能动的骑兵让我带上,顶风冒雪,人不离马马不离鞍的疾行数百里,驰援阳泉,今天上午的时候才赶到,结果一出山口便看到建奴跟开闸放水似的从对面山口源源不断的涌出来,二话没说就打起来了,一打就是一天!我们人太少,吃了点亏,被他们压回了山口,不过我们也没有让他们好过,瞧,建奴扔在这里的尸体怕有两千具了,还抓了一百多俘虏!”提起这场恶战,这员猛将眉飞色舞,意兴飞扬,显得异常自豪。是啊,疾行千里,人困马乏之际尚能以寡击众死死拖住兵力是他们十倍的清军主力,哪怕是打输了也是值得自豪的,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输,只是落了点下风而已!
秦翼明、封雷等人巡视战场,果然看到战场上尸体横卧一地,以清军居多,那些残缺不全,不是没了脑袋就是少了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