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根本就没有能力再打一场山地攻坚。不过,当清军让开山口后,大股天雄军骑兵赤潮般从山口中汹涌而出,为首者手握两把沉重之极的钢制短柄大斧,怒目圆瞪,冲着清军咆哮:“建奴,有种别走!再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那吼声跟打雷似的,方圆数里都听得到,不是祖大弼又是谁?
清军不予理会,只是加快了撤退的速度。他们已经抢占了隘口,控制了制高点,明军就算全线压上也啃不动他们,只要他们队形不乱,明军想咬他们一口没那么容易。只是好些清军悍将都回过头去,瞪着祖大弼,要不是有多尔衮的严令,只怕早就勒转马头回去找祖大弼一较高下了————在我满洲勇士面前,岂有你逞威风的份!
祖大弼也知道天雄军千里驰援,又跟清军恶战竞日,实在是疲不能兴了,否则也不会被清军压回隘口去冲不出来,所以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追上去砍杀断后的敌军,只是扬着那两把令人胆寒的大斧指着多尔衮的帅旗破口大骂,把多尔衮全家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把清军将士气得七窍生烟。就在这时,祖大乐赶到了,见祖大弼正在操着带有辽乐特色的脏话滔滔不绝地问候着多尔衮的先人,不禁乐了,策马过去叫:“二哥!”
祖大弼见了祖大乐,惊喜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