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干,生硬的说:“卢建斗,如果你还当自己是个读书人,就请你表个态,马上领兵入关,号召各路大军南下讨贼,为国为民,诛杀那个大逆不道之徒!”
卢象升说:“这恐怕做不到。去年和今年草原上先是一冬无雪,草木皆枯,接着又连降四十余日暴雪,冷死牛羊无数,蒙古诸族已经发狂,大举南迁,屡有犯边之举,眼下边境处处吃紧,如果卢某领兵南下,边境防御空虚,若鞑子建奴乘虚而入,势必生灵涂炭,甚至连京师都有被再度围困的危险!”
侯恂暴喝:“建奴鞑子不过是一些贪小便宜、胸无大志之辈,他们犯边不过是为了抢掠些许人口粮食,翻不起多大的浪,暂时不必去管他们!而那佞臣却是大明的心腹大患,一日不除,流毒无穷!卢建斗,你身受皇恩,手握重兵,实为天下苍生之望,现在于国于民你都应该挺身而出!马上领兵入关,诛奸佞,清君侧,莫要迟疑!”
到最后,这位尚书大人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说话了。
卢象升静静听着,神情平静,只是嘴角扯动,露出一丝极度苦涩的笑容,藏在袖子中的拳头已经捏得青筋毕露了。
“想要救这个国家,必须要靠自己,千万不要对内阁那几位抱有任何希望!内阁早就变成了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