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也相信他的鬼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卢象升平静地说:“建斗自然知道。”
侯恂发出一声大吼:“那贼子妖言惑众,颠覆天理,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你竟认同他的歪理邪说,是不是也想像他那样,成为千古罪人!?”
卢象升说:“尚书大人,每个人都有开口说话的权力,一遇到不同的意见便给对方扣上一顶大帽子,实为不妥!冠军侯认为暴雨、暴雪、雹灾、旱灾都是水循环形成的,他提出了新的理论,就应该让他去证明,或者由朝廷组织人手去证明他说的是对还是错,如果他真的错了再拿他问罪也不迟,堵住人家的嘴巴不让人家开口就直接盖棺定罪,不妥!”
侯恂气得身体都开始摇晃了:“你说得倒是轻巧!你知不知道,他这套歪理是要颠覆天道,用心险恶之极?如果让他阴谋得逞,我炎黄子孙传承数千年的信仰将被通通打翻,整个大明将万劫不复!”
卢象升欲言又止,见侯恂愤怒欲狂,他还是选择了沉默。侯恂现在都快气疯了,再火上加油的话,把他血管给气爆了他可吃罪不起。
侯恂也知道发怒于事无补,他狠狠的喘了几口气,勉强压下胸中沸腾的怒火,坐了下去,端起茶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