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得到处都是,还有谁来为他们提供保护?无法可想,面对那道飞速撞来的铜墙铁壁,火枪手发出绝望的号叫,枪里有子弹的打出了最后一次射击,有些虎兵中弹倒下,但随即,他们就被隆隆辗过的重装步兵群生生踏成了肉酱!
劳改营顺着虎兵营撞开的缺口杀入,步槊猛捅,横刀挥抡,直杀得血沫四溅,人头乱滚,他们扫过的地方绝对没有还能站着的日本武士了。现在日本武士挤成一团,被可怕的人流冲得连站都站不稳,还谈何抵抗?他们只能无助的倾听着四周的惨叫和呼喊,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被步槊刺倒,或者被横刀砍掉脑袋,最后轮到了自己……
马蹄声迅疾的响起,踏着阳光,七百明军铁骑呼啸而来,直插日军的将旗。明军骑兵平持马刀,刀刃探出,正对着日军的颈部,不作挥砍,全凭奔马赋予的速度伤敌。高碳钢铸造的马刀何其锋利,被扫中的日军只觉得脖子一凉,还没有感到疼痛,脑袋就气球似的飘了起来,用明军骑兵的话来说,“跟割草似的。”在割草的同时,明军骑兵也没有忘记拿出一枚枚手榴弹拉火往人多的地方扔,这帮恶魔飞驰而过,留下大片无头死尸和此起彼伏的爆炸,惊恐的日军只觉得到处都是骑兵,到处都是爆炸,整个战场没有一处是安全的,他们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