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已久,已经基本不理政事了,心中唯一的牵挂便是自己的独子郑玄。郑玄因从小从娘胎里带出的天生奇毒,寿数比之常人总是要短的。加上他的独子性情孤冷少言,而命数又是那般……
郑林原以为他能不骄不躁、无欲无求,平稳安然度过此生,但前日所得知的消息中,他与沈家女儿的私情,闻来简直匪夷所思。
郑林已递出信物示警,自身也行在回京途中。他为郑家退出朝政旋涡中心谋划多年,又兼之有这样的孩子,已有归隐成佳话的心思。
但此刻这样的一个消息,几乎把他所有预期打乱。他还未见到玄儿的面,心中甚至还有一些不敢置信。
怎会如此?
玄儿向来乖巧驯顺,他自小便有忍常人不可忍的坚韧与毅力,二十余年顽疾在身、病痛折磨,却还是他心中最好的孩子。譬如芝兰玉树生于庭阶,几可比拟谢家宝树。
孤灯摇晃,路上风雨渐升,寒意更浓。
郑林阖眸又启,想到即便云游在外也有所耳闻的神武沈家,这一代的女儿是如何如何地战功彪炳、如何如何地所向披靡……他沉思至此,只觉不能让玄儿误入其中,否则真心难测,更是贻害无穷。
而就在这样的漫漫长夜之中,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