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把我看得太柔弱了。”
在沈青鸾心中,对方就是一颗东海海底的夜明珠……连蒙尘闲置都不舍得,何况肆意触碰。她连交吻都是轻柔的,照顾对方生涩且进展缓慢的吻技与气息,自然会觉得玄灵子脆弱得像个会碎的瓷器。
这种保护欲和占有欲愈演愈烈,到了郑玄不得不提醒的地步。
但他显然疏忽了一件事,若沈青鸾不这样看他,那在早前的那一夜中,他出家人的守身如玉早就是一席空话了,更别提此刻。
景王殿下盯着身下的人。半面朦胧的光映着他的面颊,光晕沿着侧颊一路下滑,将那双长而密的双睫完完整整地投映了出来,让沈青鸾又勾起亵玩挑弄的欲望。
“玄灵子。”她声音略微有一点儿哑,但很好地压制住了。“你不柔弱,你……胆子大得很。”
这句话说得是什么呢?
只有沈青鸾和那块双凤玉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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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月密林交汇之处,一片流风,携着飞雪的冰冷,灌入肺腑。
一条小道上,一辆马车行驶在夜中,车夫穿着防风的斗笠,摇晃的灯时隐时现地映出道路。而在车马之中,郑林坐在内中,闭目养神。
他在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