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时候,他都想好瞒着我跟你去三高了?”
谢安现在恨不得直接跳窗逃跑,吕尧讲话的声音听起来平平常常,但他仔细一听,就知道他的话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叔,吕淮没和你提啊?”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谢安余光往四周扫去,荒郊野岭的,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吕尧解了安全扣,从门边的夹缝里取出一包还未拆封的香烟和一个打火机,他推门:“下来。”
谢安喉结不安地滚动,忐忑地挪步下车。
吕尧倚靠着车前盖,这儿是条荒废的田路,四周的田地里,一点庄稼都没有。
他拆开烟盒,取出一根,张嘴含住,接着凑到打火机前点燃,细指捏着滤嘴,轻吐了口气,一股苍色白烟缭绕于脸前。
谢安靠近他,偷着瞥他一眼,心里感叹,能把烟抽得这么干净又这么性感的,估计就这人了。
“谢安。”
吕尧将烟头在烟盒上轻捻了捻,烟盒被印出一道烧痕,烟也灭了。
他重新把烟塞回去,抬眼望向前方:“吕淮不喜欢我抽烟,托你的福,这是今年我抽的第一根。”
谢安清楚,他并没有在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