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尧刚才也说,他的事已经被吕淮说得差不多了,那么,关于一高与三高的事,吕淮那傻小子可能也全抖出来了。
谢安没再想下去,如果真是这个原因,吕尧人都来了,不当面解决,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他把章遇带进屋,温声用他能听懂的语言跟他解释一番,在跟他保证回来时会带好吃的给他后,终于将人安顿好。
谢安没有手表,也不知道现在几点,回到车里时,吕尧朝他挑了下眉:“小孩时间观念还挺强,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叔,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是跟吕淮有关的吧。”
他决定主动出击。
“我已经劝他不要跟我去三高了,他最近也没跟我提,你放心,我就算绑着,也会把他绑去一高的,你担心的那些,一定都不会发生的。”
车里的气压因他的话变低几分,吕尧的声音里带着点危险的味道。
“我说呢,吕淮最近怎么突然开始跟我聊三高的事,我还以为他怎么了,原来只是因为想跟你去三高啊。”
谢安:“……”敢情吕淮压根没和吕尧提过这事儿?
“你挺牛啊,自打转过来,吕淮张口闭口就是谢安谢安的,原来在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