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过各的。”
“不成!”
“缘分到头了,你给我闭嘴。”金宝爹照炕上猛拍一掌,突然发现自己光着,慌忙抓被子。
大块头胳膊长,先一步抢到被子不放。
俩人接着抢裤子、抢衣服、抢枕头,最后炕上除了睡得呼呼响的武金宝和褥子,啥也没剩。
大块头灵机一动,把所有东西卷成包坐在屁股下面,笑眯眯看金宝爹。
金宝爹气半死,抱着膝盖不理大块头。
大块头壮起胆子摸金宝爹的脚,金宝爹抬腿就踢。大块头顺势把金宝爹拖到怀里,箍着拼命哄。
但是不管他说什么,金宝爹的回应都始终如一。
“好兄弟,都是我错,往后打死也不去妓院了。”
“贱人!”
“其实只有喝茶而已,你知道我不嫖的。”
“贱人!”
“我绝对没说你老,只说你比陪酒的小娘大几岁。是她先问的,要不我也不会说。”
“贱人!”
“我趴地上是为捡筷子。要是摸了别人脚,就罚我手上长黄梅烂疮。”
“贱人!”
“你走了,我晚上睡不着,闭上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