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狼还没缓过来,噗地又是一只,正砸在脑门上。
冬里个冬冬呛,小黑狼仇恨满胸膛。
大块头正脱自己裤子,听后面似乎有磨牙声,晃亮火折猛回头。
“奶奶个熊,我还当啥呢,原来是个狗。嘘——接着!”
怀里面摸出物件扔过来。
小黑狼早有准备,闪过一边。细看此物同先前颇有不同,小而且圆,白而且胖,还喷着扑鼻的肉香。舔一舔,滑滑的,咬一咬,软软的。却正是——
一只肉包。
微不足道的贿赂,比不贿赂还令人生气。
小黑狼终于爆发。
“小爷我×你××,给三分颜色你开染坊,我手下留情你当老子是狗。今儿不嚼烂你骨头,你也不知咱草荡子的狼长啥样!”
他边吞包子边嗥叫,总算吵醒了金宝爹。
“小串乖,别叫了,邻居要嫌的。”
金宝爹揉了半天眼,才看见裤子褪到膝盖,傻在炕前边的大块头。他立马冷下脸。
“不认识你,出去。”
大块头可怜兮兮缩成一团。
“我们找你好久……咋连封信也不留?”
“没必要,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