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方远犯了弥天大错,他妈的什么不好弄去弄白粉来玩!当时我看着他被警察带走哭了差点连脸都变了形,整天不吃不喝,看见谱子就想吐。他什么时候开始吸毒的我根本不知道,只觉得晚上好像比以前更亢奋一些。
我恨他,就这么差点毁了整个乐队,也差点毁了我。
他被抓进去没多久就被放出来了,虽然被判了刑,不过好像他家里人暗地里给了法院很多钱,所以他都没坐几天牢。我知道他家里很有背景,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他们的。
只是……只是苦了我们。
为了逃避媒体的追踪我去德国避难,乐队的活动一停就是好几个月。我们这么辛苦创立起来的基业,被他这么一弄竟然就完了?
没这么容易!只要彩虹的主唱还是我,它就不会倒下!!
“把手抬起来。”
他怪怪地照做。我从精致的柜子里拿出一段不算太粗的麻绳,将他的双手高高举到他的头顶缚好。麻绳是浸过水的,所以就算绑的再紧也不会在手腕上留下很深的印子,也不会弄的他很疼。
确认已经绑紧之后我对他的姿势十分满意,不禁俯下身去吻了他一下。他的唇微微颤抖着,薄薄的两片唇瓣分的虽不开,可还是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