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我文身的那家店。性器上部的两个小球各自穿了两个银环,直径大约3公分左右,我看着它们,决定过些日子换个更大更重一点的。
我对目前他的身体暂时还很满意,所以这几天都不会往他的下身加东西。不过要是哪天逛店时发现什么好看的饰品可就难说了。
“好了,那么现在,仰天躺下,腿弓成90度。”我今天兴致很好,所以在傍晚的时候把他叫到我专有的画室里。
他现在是我的奴隶。我是他的主人。
所以他必须听我的话。
这是他自找的。
所以他不论多么屈辱,都是他活该。
本来情况完全不是这样。以前,自始至终被压在身下叫的都是我。其实看外貌就知道了。我是被大家宠着的小宝贝,他那时对我特别的好,所以我就跟他好了,每夜每夜地在他的爱抚下达到高潮,他则是贪得无厌的在我体内贯穿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哭着求饶为止。
那段日子还真是甜蜜的有点可怕,我们亲热的程度连工作人员都感到侧目,要不是队长大人还提醒着乐队还要混下去,恐怕报纸的头条都要报导“彩虹乐队主唱和鼓手公然搞GAY”了。
我们“暗渡陈仓”了大约3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