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就这样,执行命令!”安毅严肃地下达指示。
“是!坚决执行!”
安毅回到白崇禧身边告辞,接着走出指挥部,前往前线主阵地巡查。
张定看到安毅消逝的背影,来到满脸感慨的白崇禧身边坐下,眼中出几缕光:“这伙怎么会想出这么损的招数来?换了我也受不了这种羞辱。”
白崇禧也是大有感触,站起来叹一声:“这正是安毅地可怕之处,我一提出要求他就心领神会,而且还做得相当巧妙狠辣,如此天才机智百出毫无顾忌,将来就决不在你我之下x!有道是金麟岂是池中物,看来我们是难以如愿了……”
张定望着白崇禧走向休息室的背影,心里没来由地颤栗了一下。
次日上午,久违地阳早早东升,将xx的大地照耀得汽蒸腾,热流,梅雨季节过后的炎炎夏日已经来临。
提前得到通知的xx军各师各团匆匆用完早饭,立刻了前沿阵地,四万余官兵聚会神严阵以待,遥望前方敌人阵地密密的身影,将士们情不自禁地觉得紧张起来,空气中蔓延的无形杀气似乎比昨日更重更揪心。
上午八点,被怒地敌人终于抓狂了,掩藏在敌军阵后的两个炮团四十余火炮同时将密集地炮弹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