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面面俱到的师,他也不可能出彩,更没有这么好的士卒和各级军事骨驱使,你的独特指挥风格和先进的练兵方法,可是全军都有名的,你别太谦虚了。
”白崇禧笑道。
安毅讪讪一笑,突然想出拖住敌人的一个损方法,不等白崇禧坐下,立刻在白崇禧耳边低声禀告:
“……被俘的旅是敌军主帅程国瑞地师弟,程国瑞此人虽然戎马一生名声显赫,但却是个非常跋扈格暴躁之人,要是总指挥同意的话,属下这就去办。”
白崇禧惊愕地盯着安毅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然点了点头:“大事不拘节,我同意了。”
安毅立刻走到电话机前接通陈志标:“志标,明天凌晨六点把俘虏回来的十几个敌军将校押到前线,放他们回去。”
“x,出什么事了?辛辛苦苦大半夜,真地就这样放了?”陈志标惊呼起来,显得极不情愿。
安毅降低声音:“放了!都给我放了!不过你要找几个嘴巴损地弟兄把他们衣服子全都剥光,大大地奚落一番,最好连鞋都别给他们穿。”
陈志标愣了好一会儿,不明所以地问道:“全剥光??”
“这样吧,为了显示出我们的人道主义神,给他们每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