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父红着眼松了一口气,空洞道:“就这样……她抛弃了我和她妈妈……她生前骄傲,生了病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和她妈妈也不敢告诉她的朋友和同学。这样的病……如果让外人知道了,孩子就是走了,也走的不安心啊!”
说到这里,俞母的情绪又有些激动,老太太抚着胸口强自忍泪。陈西东微微皱眉,继续听他说。
俞父平缓了一下心情,道:“就是这样。婉嫣怎样去世的,我不知道唐先生是如何告诉你的。孩子去世后,我和她妈妈十分难过,便没有告知邻居和朋友,搬回了广西老家。然后在两个月前,有一位姓章的先生找到我们,给了我和孩子他妈妈一笔钱……”
俞父苦笑了一声,道:“虽然在婉嫣生病前我们家经济条件也十分不错,但这个章先生却是出手阔绰,钱的数量足以让我和老伴安稳的度过下半辈子。所以……我答应他这件事。”
陈西东表情看不出情绪,道:“答应他替唐天演这么一出戏?”
俞父面露伤痛,微声道:“是的。”
陈西东蹙着眉仔细想,然后说:“所以——你们的女儿并没有跟唐天结婚,在五年前你们家那个地方,也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个叫唐天的人?”
俞父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