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认识,我们也不认识。”俞父通红着眼说,“婉嫣七年前长了那个病,怎么感染上的死活不告诉我们,我和她妈都很着急。那段时间我生意上也很不顺,加之孩子生病的事,生意一下子就差了许多……我们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我和她妈妈便商量着赶紧停了工作,卖掉房子和车子,攒好钱给嫣嫣治病。哪里知道……哪里知道已经是二期了,后来治疗费用越来越高,我们的存款剩余不多,便搬到了郊区的农民房。”
俞父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似乎回想起了当时惨痛的场景,他说:“婉嫣长了这病,精神状态一直很不好,又哭又闹,甚至要自杀。我和她妈妈害怕的很,天天在家里陪着她,不敢出去。我们这样爱她,担忧她,可她,可她……”
老人家眼泪流的更凶,泣不成声。
陈西东心里感觉异样,耐心的等着。
江宇送了热毛巾和牛奶进来,俞父拿过毛巾细心的给妻子擦脸上的泪水,慢慢道:“婉嫣之前一直是大家心中的小公主,她自尊心极强,我和她妈妈日夜不敢睡觉的陪着她,就怕她精神不对做傻事。斗天斗地,却还是斗不过命运……婉嫣趁着她妈妈在阳台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在浴室割腕自杀了。”
俞母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