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医毒的时候也没听他说过。
“你们看,脐上三寸里通|岤,那里的黑气明显淡薄许多。”江水寒道。
萧茵凝神一看,微微皱眉,“是银针。”
“可有办法拿出来?”
“银针应该是在靠的极近的时候被用强劲的内力迅速打入的,要取出来…”
“没有办法么?!”司徒睿布满了血丝的眼闪着些许绝望。
萧茵看着他的表情,没来由的有些不舒服,于是转过身去对楚洛显道,“把手伸出来。”
“你想引出冰魄寒蝉?”楚洛显皱眉。
“事从权宜,快些把银针取出来才能确定他的死因究竟是什么。”
“可是很危险。”
“无妨,”萧茵对着江水寒道,“烦请江大哥为我们护法,引出冰魄寒蝉的时候不能受任何外界的打扰,否则,我们二人皆会被重创反噬。”
“放心便是。”江水寒含笑点头,“若是实在勉强,也可以想想别的法子。”
“时间不多了,等‘销声匿迹’全然散去的时候再想出什么办法也形同鸡肋了。”萧茵说着盘腿坐下,伸出食指看着楚洛显笑。
楚洛显抿了抿唇终究还是坐下了,伸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