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什么?”
“他在被吊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奄奄一息,这毒不过是为了转移后来发现的人的注意力罢了。”
“你是说…有人想要陷害你?”
“若是陷害却又未免太过明显,分明是留了条活口退路让我走,岂不是自相矛盾?”
“那你觉得呢?”
楚洛显摇了摇头,指着他脖子上的粗绳印道,“你看,若是死后才被吊的上去,血液凝结应该是乌紫的颜色,而如今这勒痕还透着些许艳色的晕染,且看他指甲盖中夹杂的些许粗绳的毛絮可以知道,他死前一定还做了挣扎。”
萧茵顺着他的话看了看司徒茂的手指,点了点头,“不错,这么说的话,看来致他不能反抗的伤必然在别处。”
楚洛显点头,眼见地瞄见他胸腹处的衣服有一丝暗色,刚一伸手却被萧茵一下子握住,“你不要命了?他身上的毒可还没散!”
“我忘了。”楚洛显弯唇一笑,幽幽的一双眼盈满了笑意。
萧茵暗暗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计较,顺手掀开了司徒茂胸前的衣领,刚一掀开就见着满身的黑色暗气缓缓游动,“这毒可真厉害。”萧茵不由得惊奇,她从未见过如此奇毒,就连当初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