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还是犯着犹豫:“你发个毒誓,不对第三个人说。”
郝兽医:“天打雷劈,老死不得归乡。我发誓。”
我:“……你这誓发得跟喝汤似的。你得拿你在中原前线打仗的儿子发誓。福娃是小名对吧?”
郝兽医愣了一下,神情又恍惚起来,几乎又沉进了这些天他常掉进去的状态。我不得不承认我怕这个,我忙着拍打他。算把他给叫了回来。
我:“算啦算啦。就是随便一说而已,我也不信这个。”
郝兽医:“我发誓。”
我:“斗个嘴扯上几千里的外的人干嘛?——我这么说吧,再让咱们上趟南天门,死个清光,功劳全给不相干的人占。你干不干?”
老头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为啥?给死也要给个痛快吧?”
我:“就是这样的。咱们自称炮灰团,那是自嘲的,可有人就真把咱们看作炮灰。拿堆炮灰换个南天门,何乐不为?”
郝兽医激愤地:“我日他个何乐不为!——真叫咱们上啊?胡粘呢。”
我高兴了。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同盟:“放心啦。不会上啦。我让死啦死啦闭嘴了,我知道怎么让他闭嘴。”
郝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