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我装傻,而他坚持。我们互相瞪了很长时间。
我:“怎么怎么啦?天也没塌,地也没陷,怒江也没倒流。”
郝兽医:“你娃娃嗳,你眼里大概除了团座就剩傻瓜了吧?我是。我是傻瓜。可我有年头嘞,我是过来人,我看你们也都是犟人瞎人滑人痴人怪人嘞,你就莫骗我嘞。”
我:“老也是个精啊。只是缺副老花镜,看也看不清。”
郝兽医:“嗳呀,看不清你告诉我嘛,相携相帮嘛。你以前有话总是跟我说。”
我不再冲他扔砂土了,我撮着砂土,我犯着犹豫。
郝兽医:“会憋出病来。你娃总不能刨个坑对土讲。”
我:“你有空啦?不用管你的伤员啦?”
郝兽医:“也不**咧。没伤员咧。也好也好,那些个枪炮伤怪头八脑的,搞得我祖宗十八代都被伤兵娃娃骂个臭死。”
我:“是你治不好嘛。”
郝兽医:“不说这不说这。也好。我都有空跟你聊天咧。”
我:“……我跟你说,不是怕憋着。就是要你说个对错。”我发着狠:“我就不信我错了!”
郝兽医:“莫错莫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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