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倩会叫人来寻你,方子早备好了,那个白梨倒是被你算了。”沉星揣度的看他,这个表面看起来谦和温润的男子,原来心机恁深。
顾明澹不语,低头向案上的便笺上飞快的写下了一行字,然后递到沉星的面前,那是一个药方。
沉星略一看,脱口而出:
“宫寒!”
“没错。”顾明澹默默的将便笺焚掉:“而且很严重。”
所谓宫寒,就是不能育,若是这张方子外泄,莫说公孙倩相当皇后,能不能保住宸妃之位还是两说,历来,这无后就是七出之首。沉星只是勾起浅笑道:“看来,你是不准备报皇上了。”
顾明澹摇了摇头:“你是个聪明的女子,可是很多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反正此事与你无关,你也不必多问。不知你趁夜入御药房,又是所为何事?”
“问的奇怪。入御药房,还能是什么。”
“你要找什么药?”顾明澹想了想,又自道:“记得当年,纪丞相说起过,你自幼患疾,天寒则犯,这些年,看来是没好。”
“看来你对我的事也知道的不少。”沉星道:“这病是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