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心里重复了一下,更加笃定这人就是当年父亲所救之人:“我确实记不着了。”
顾明澹微微叹了一声,忽而跪地,对着沉星磕了一个头,吓了沉星一跳:“顾太医,你这是……”
“这是我谢纪丞相的。若非纪丞相当日将我收入军中,明澹早已做路上饿殍,岂有今日。”说着他站起来,还有些惋叹之意:“纪丞相遇事,我无能为力,如今见了小姐,磕个头,权为敬意。”
“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是家父累的你不得升迁。”沉星拦住他的话,淡漠的一笑,声音里却含上些委婉的讽刺。
顾明澹只是温和的笑笑:“爬的越高,跌的越惨,这个道理我是懂的。”
“那你还?”沉星抬起下颔指向他随手放在桌上的药包。
“你知道这是什么?”顾明澹问,语气却没有多少疑惑。
“附子当归黄芪,都是女子暖身之用,我想,你一个男子抓此方定非自用,凑巧公孙倩的人又来请你出方,所以我想大抵会有些关系。”
“你懂得药性。没错,这就是明日要进给宸妃娘娘的。”
“看来你料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