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时无意间被赵澈的唇扫过指尖后,徐静书又羞又慌, 混沌的脑中有许多乱七八糟的问题此起彼伏, 满心里又被只着了火的疯兔子蹦得个大纵不静, 盯着赵澈怔半晌,只看到他薄唇开开合合, 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啊?什么……”徐静书讪讪回魂, 抬起手背轻轻压住发烫的右脸, “什么‘就同意’?”
赵澈默了片刻,将混乱的思绪稍作整理。方才他想事走了神, 察觉有果子递到唇间后, 便鬼使神差般张口衔住。可当果子入口后, 他立刻就意识到这实在是非常不妥, 所以尴尬得烫红耳根。
好在徐静书秉持了一惯的乖巧贴心, 并未将这尴尬挑破,沉默地放过了他那虽无心却多少有些轻浮浪荡的冒犯之举,总算没让场面陷入僵局。
赵澈深吸一口气, 慢慢敛了不自在的神色,代之以郑重和缓:“你不打算投考国子学,也清楚这样做往后会艰难。但你大约不知道, 那样的将来具体会艰难到什么地步。虽不是你亲兄长, 可你的事向来是我在管,我自觉该替你多打算着些。若为你的长远计, 我不该同意你提前谋职的这个想法。”
徐静书放下压在脸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