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那句近乎宠溺无奈的笑言,倒将徐静书惹得“怂病”发作, 无措地将双手背在身后, 无力地耷拉了脑袋。耳朵烫得厉害, 心中羞愧又后怕地砰砰跳个不停。
今日的她——尤其方才在席间——实在冲动脱序到连自己都觉陌生的地步。
她隐约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也很清楚那样不对, 但在那个当下, 她就是克制不住心中那股复杂的焦灼火气。
是的, 她长这么大,到今日才是头一回由着自己心中气, 无理搅三分。
实在是有点糟糕。
“我没龇牙, ”她双手负在身后, 蔫头耷脑地软声道, “对不住, 我先才是起急了才口没遮拦,请表哥……”
“为什么事起急?”赵澈抿笑,淡声打断了她的愧疚与自责。
徐静书慢慢抬起羞惭红脸, 小心环顾四下。今日列席者数十人,此刻大都三五成群在近旁各处小景致找乐子,或是找地方坐下叙话, 就春日山景煮茶品果, 时不时发出点笑声。
虽说是第一次涉足这种场合,但如今的徐静书毕竟读书明事整两年, 不必旁人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