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在阴影里,一半瞳孔被阳光照得宛若琥珀。
叶流州一见有水,蹬掉鞋履,跑过去往里面一跳,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许延早在他靠近的时候就往后一退,水珠没有落在他身上一滴,转而把手里的竹杖扔给叶流州。
叶流州扬手一接,发现竹杖的突兀处已经被磨平,他朝许延抱拳,眨了眨眼笑道:“多谢。”
许延在溪边生了火,把抓来的鱼烤熟了,叶流州饿了一天,只觉得无比美味,吃完后四处乱转,摘了一怀的野果子,放在溪里泡凉了,跑到树荫底下一边懒洋洋地倚着,一边啃果子。
许延则一直没有闲着,他把一些树木枝干组成了个床榻的架子,离地半寸高,用麻绳固定住,一根根木头排开,再拿芭蕉叶铺好,让叶流州觉得他能搭一座房子。
直到夜幕降临,许延燃了些艾草熏赶蚊虫,两个人和衣而眠,叶流州睡不着,发现每到他看不见的晚上,和许延说话,对方总会回应,便唤了声:“许延。”
“嗯?”他把明珠从匣子里拿出来,放在榻顶上,淡淡的辉光在夜色中散开,“能看见吗?”
叶流州一支胳膊枕在脑袋下仰躺,张着眼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等这事过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