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流州有些打瞌睡,他半眯起眼睛,感觉意识飘散,伤口泛麻,“什么怎么办?”
“你家在哪?等风头过去,我送你回去。”许延看着他。
“去讨那三百六十五两银子吗?”叶流州捡起困乏的意识,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朝许延的方向扬起笑容,“可惜的是,我没有家。”
许延顿了顿,“那你家人呢?”
“没有……”叶流州的声音低下去,“我怎么这么困呢?”
许延看了他片刻,道:“蟾酥、洋金花、细辛、川乌、草乌可以止痛麻痹,只是副作用会让人昏沉。”
“嗯……”叶流州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皮便黏在一起睡着了。
第二日,初夏山野烂漫,不知名的花草遍地,暖风裹着飞絮纷纷扬扬,满目流翠。
叶流州以地为铺睡醒后,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咯吱的叫唤,看见树叶的缝隙间漏出摇曳的碎光,闭了闭眼再睁开,适应了光线,起身去找许延。
溪水潺潺,清澈见底,流动着阳光的波纹,马匹栓在树边,许延袖口挽起,坐在一边的石堆上,手里拿着陌刀,正在削一截竹子。
他低着头,神色专注,鼻梁的弧度高挺,眼窝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