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淮以为自己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撩人不自知,还敢把自己往易感期的alpha嘴巴里送的小omega,终于知道害怕了。
正准备起身,送他走。
小omega却溜了回来,重新骑到了他的腿上,然后抱住他,轻轻地亲了他一口,像是无声的温柔的安抚。
“我刚才上网查了,alpha的易感期没有抑制剂可以用,只能硬扛,或者omega的信息素安抚。”
简松意在柏淮腿上乖乖坐着,“而且这个时候的alpha都喜欢又乖又软的omega,我虽然不太擅长这个类型,但是我会尽量乖一点,软一点……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让我陪陪你,我舍不得让你一个人在家里难受,而且我想你,想和你多待一待。”
向来日天日地,暴躁凶残的简松意,居然会这么乖巧。
柏淮恨不得现在就要了他,但是实在舍不得,只能努力抵抗住那越来越浓的野玫瑰的信息素的诱惑,强撑着最后的理智:“乖,别闹,你还小。”
“高考体检的时候,医生说我的腺体和生殖腔都发育成熟了。”
简松意虽然乖,却像是打定了主意,咬着唇,红着眼,“最近复习特别认真,休息几天也不会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