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赶你走,我更没有不喜欢你,是我对自己没信心。”柏淮揉了揉他的脑袋。
简松意却还没懂:“什么叫对自己信心?”
柏淮无奈地笑了下,然后掐着简松意的腰,把他往下压了压,哑着声音:“宝贝儿,感觉到了吗?懂了吗?”
简松意感觉到了。
并且那个感觉惊得他连忙往后挪了挪。
然后又觉得这样不对,红着脸小声道:“你早点说,我又不是不可以帮你。”
“你是不是小傻子?”
柏淮知道这个小东西还是没反应过来,生气好笑,又舍不得骂他,是真的又爱又恨,只能直白地解释道,“我这是易感期。”
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名词,简松意愣了愣。
柏淮苦笑道:“alpha的易感期,很可怕的,情绪会被无限放大,欲望也会,还会很容易发脾气,没有安全感,自制力会变得特别差,占有欲会变得特别强,你哪怕只有一点点信息素味道,对于我来说就是会导致我被动发情的浓度。所以简松意,你告诉我,你怎么帮我?”
简松意听完,乖乖地从柏淮腿上溜了下去,走到沙发那头的角落,背对柏淮坐着,拿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