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一阵子为了苏莺时的事情,靳璇把手头上的事情都推掉了。到了年底就积压了不少的事要做,为了赶在过年前完成,她是忙得脚不沾地。苏牧合的工程进度更是紧,连电话都很少来得及打回来。
鹿君泽倒是每天都如约来给苏莺时补习功课。苏靳言发现,姐姐和泽哥两人还真是异于常人,别人都是借着补课学习增进感情,两人是老老实实地学习。
一般都是苏莺时在写作业,鹿君泽坐在她从无印良品抱回来的圆形沙发上看书。苏莺时偶尔回过头,就发现他正在看一本叫《经济学人》的刊物。
她叹了口气,能把高中的课业学好就已经不错了,她是没精力再去学额外的东西了。
写了一会儿作业,苏莺时发现水没了,于是拎着两只水杯去倒水。
刚出门,正好撞上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苏靳言。这家伙一放假就躲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现在眼下发青,一副昼夜颠倒的疲惫样。
苏莺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苏靳言,你别一天到晚在房间里打游戏,偶尔也出去交交朋友运动运动。”
“你不也一天到晚跟泽哥躲在房间里,都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