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得寸进尺。”
“她没有得寸进尺,只是基于受害方提出的合理诉求。”鹿君泽不疾不徐道,“我知道沐先生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他不用坐牢,但败诉却无可避免。有了犯罪记录,他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学业,恐怕也再难继续了。沐先生想看到这样两败俱伤的结果吗?”
沐弘毅转头看着沐西宸,思忖了片刻:“好,那就让你自己花钱买个教训。钱,你自己出!”
“自己出就自己出。”
沐弘毅见事情谈妥,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两方重新拟定了协议书。和谈结束,沐西宸落后了一步,靠近苏莺时:“那个......对不起,我没想过会让你......这么害怕......”
“没关系,只要以后不会再见面就好。”苏莺时说话的时候,鹿君泽默默握住了她的手。
沐西宸看着两只牵在一起的手:“这可做不到,毕竟我还欠着你呢。”
苏莺时转过了头,鹿君泽揽住了她的肩膀,两人大步离去。
人走后,靳璇总算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你们俩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沐弘毅可不是什么善茬。今天真是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所以我们可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