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靳言气急败坏,决定不把刚刚看到的画面告诉他爸。
鹿君泽干完了坏事,继续回到原本的位置上,一本正经地给苏莺时讲题。她偷偷瞧着他的侧脸,想到刚刚没有完成的事情,只觉得心快从胸口跳出来了。
刚才他......他是要亲她么?还是......还是只是无意识地靠近?
可是傍晚他才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既然有喜欢的人,又这么撩她,那不就是脚踩聊条船?!苏莺时满脑子胡思乱想,有些心不在焉。
鹿君泽敲了敲书本:“这题听懂了么?”
“啊?你说什么?”
他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受伤的是脚,不是脑子。”
苏莺时吃痛地揉了揉脑门:“知道了,你再讲一遍嘛。”
鹿君泽耐心地又给她讲了一遍。
而屋外,苏牧合拉过苏靳言:“怎么样,他们俩在做什么?”
苏靳言愤愤地说道:“还能干嘛,讲题目呗。”
“没干别的?”
“干了。”
苏牧合紧张了起来:“做了什么?”
苏靳言指着自己的脸:“欺负我!”
苏牧合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