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回了沙发上。苏靳言添油加醋地告状,他爸开启了飞行模式,一个字没听进去。
苏靳言悲哀地发现,自己在家里的地位也实在太低了。
鹿君泽陪着苏莺时吃完了晚饭才回家,他家里多半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没有什么门禁。
他开了门,屋子里冷冰冰的。家里前两年刚装修过,请了专门的设计师,设计的现代工业风,灰色的墙壁愈发显出冷清来。
回到自己房间,鹿君泽看着对面微黄的灯光,唯独是那里透出些温暖来。
他看不到苏莺时的身影,只能看到她架起来的一只腿。
苏莺时也看不到鹿君泽,她捂着心口,那里还在跳个不停。她低头闻了闻,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她仰头倒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烦躁地蒙着被子。她不明白,喜欢了鹿君泽这么多年,为什么现在忽然这么寝食难安?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如果有一天他跟别人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一起,苏莺时彻底失眠了。
最近他们两家好像也有些疏远,以前其乐融融的邻居。现在鹿君泽爸妈常年不在家,自己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