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槐不嫌事大,纠结了一大帮子人砸开了酒店门,甚至叫来了肖家父母。
肖烈没什么特别表情,扯了件松散的睡衣披在身上,冷静地告诉她:“你自己选,你想要结婚,可以。只想要钱,也可以。”
楚小瑶心知肚明,当晚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人的身体上干干净净。
她口中的“不用”两个字还没吐出来,在场的两个父亲先发了火。
肖烈的父亲肖正声军伍出身,生得严肃威仪,啪的一掌拍在木桌上:“混账东西!糟蹋了人家姑娘,想着给钱了事,我肖家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败类。”
楚国槐一听鼓起了掌,附和道:“就是!”
一旁的秦芳不满:“现在年轻人没那么多讲究……”
“什么讲究不讲究,这是规矩。”肖正声打断了妻子的话,“再说他都快三十的人了,也到了成家的时候。”
肖父的神情复杂,明明的不止有生气,还有转瞬即逝的歉意和身为人父无奈。
小瑶看得很清楚,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僵硬。
肖烈只嘲讽地一笑,没有旁的神情,话也只对着楚小瑶说:“反正我无所谓,一切随你。”
他声音低沉,带着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