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时的困倦,轻淡的,像天边漂浮的云不可捉摸。
也是后来结婚很久之后,楚小瑶才参透他这句话里的含义。
反正我无所谓:因为不能娶想娶的人,所以娶不娶,娶你或者娶旁人都没有分别。
一切随你:只是见你身陷囹圄,顺手帮你一把,如此而已。
但谁知你自己,偏要回头往这火坑里跳。
两人的婚礼办得低调,因着肖正声的身份,不便大摆酒席,所以肖家的礼全都送到了楚家。
彩礼份子钱肖烈问都没问,全归楚小瑶收着,不用说自然全进了楚国槐的账上。
秦芳是个精明的人,早看出她们一家利欲熏心。
虽然时间紧急,但仍带着律师做了公证,与她签了婚前协议,写明了如果来日离婚,不得分割肖家任何财产。
在秦芳眼里,她就是儿子不小心沾上的一块牛皮糖,总有一天会甩的。
第一年,没有。
第二年,还是没有。
第三年的时候,想着她既然顶着肖家儿媳的名头,有些该做的事情,还是要让她去做。
这才有了今天,让她来参加秦依依的生日宴。
秦芳是标准的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