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性格强硬,但为人周道。就算再讨厌一个人,也不会明面上给人难堪。
小瑶陪着夏柔干坐着,一壶红茶添了三五次水,夏柔话里话外又提了几次肖烈,说他小时候虎得不行,成日里带着他们这群熊孩子皮。
什么去公园捉天鹅,进植物园摘水仙花,还有往部委老书记的茶杯里搁盐……说来说去,都是些寻常小事。
若说有什么不寻常,那就是这些事全肖烈是为沈心一而做。
夏柔兴致勃勃地说着,仿佛沉浸在童年欢快的回忆中。小瑶跟块木头一样,也不知什么样的反应才是对的,索性陪着她一起笑。
笑得很假,但旁人又看不出来。
这样一来,夏柔反倒觉得无趣。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两眼,借口补妆,摇着圆润的身躯走了。
夏柔前脚刚走,秦芳后脚就跟了过来,开就问她:“谈得怎么样?”
这话问得奇怪,楚小瑶想了想回答:“挺好的。”
“事情都办妥吗?”
啊?事情,什么事情?
楚小瑶满头雾水,听秦芳又问:“他们开的什么条件?”
这下楚小瑶彻底懵了,瞪着两只圆眼睛,疑惑地看着自己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