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两年了未再有消息。
好在蒋小二是被她捏在手里的蚂蚱,婆母虽有意见,奈何儿子不配合,也无法,只得就这般不冷不热的处下来了。
直到年前腊月间,她那弟媳妇娘家妹子正是守寡守了四年多了,早除了服,家里正物色着女婿呢,就被弟媳妇接到蒋家去走亲戚,说是小住,住着住着也不知怎的就与蒋小二有了些首尾。
想这江芝是个争强好胜的,自孕事艰难后,好似就歇了生儿育女的心思似的,只将精力全放在豆腐生意上,做的也倒是风生水起,以至于有人逗趣道这蒋家的豆腐摊子该是姓江才对。
她每日间早出晚归,等那小寡妇肚子大起来已是三月间的事了,才晓得自己手里的蚂蚱早已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若是黄花大闺女也就罢了,婆母还能压着她头给娶进来或是抬进来,但对方一个小寡妇,婆母亦是不喜的,蒋小二过了那所谓“昏头”的几日,也不再将寡妇放心上了……任她个寡妇四处跳脚,也未进得蒋家门来。
江芝自是不能等的,趁着家里众人同情、支持她,予了寡妇十两银子封口,买了包药将那小孽种给打下来了。
若事情就此画上句号也就罢了,只可怜她个好强的女子,每日撑着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