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怀过两次的。刚嫁去东昌半年就怀上了第一个,正是婆家大嫂与她吵闹,非逼着她去出豆腐摊子,想那摊子是卯时(凌晨五点)就得支出来的了,每日挑去的豆腐挑子都得有五六十斤,日日早出晚归,她那刚上身的孩子,又怎可能还保得住?待出了血了才晓得怀上孩子了,自是无法的,只能让它就这般流走了。
可命运有时就是这般捉弄人的,若那孩子能好好的流掉也就罢了,哪晓得她出了几滴血后,却又自己止住了,当时两个小年轻夫妻自也是不懂这些的,只道这孩子是保住了,还好生高兴了几日,偷着使钱去买了几副保胎药来吃。
哪晓得某一日却是少腹疼痛难忍,耐不住了去医馆才晓得他们那孩子是早就死在腹中的,只是胎儿形质太小,还未有胎心的,当日小产未干净,也就是后世所说的“半流产”了。
当时只是出血,并未见到胎囊流出,那残留的死胎在腹中攒了半月,又补了些安胎药进去,补到了石头缝上,自是愈发不妥的……待发现时已是无法,只得使些大剂量的益母草、蜈蚣、川牛膝、红花等活血消癥之药,硬生生从胞宫里刮了一层下去,才将那残留的血肉给打下来。
却也不知是药下重了伤到身子,还是这次半流产令她元气大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