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玄色的衣裳同这洞墙融成一片,身后那股辫子此刻挂在腰间,被烛光一晃,玄色羽毛发出微光。
“旋离。”千茶立刻站了起来。
她这么一喊,身边的六殿下也转头敲去。
六殿下惊道:“你什么时候站在这的?”他说完又一个惊讶:“隐足术,你会隐足术?”
旋离嗯了声,小步走了过来,道:“六殿下用隐足术偷听了我同枳於的话,我只是悄悄进来而已,有何不妥?”
六殿下一声干笑:“没有不妥,呵呵呵。”他敲了敲千茶的肩膀:“我还有点事,你们聊。”
六殿下是飞出去的,几乎是眨眼的瞬间,洞中就只剩千茶和旋离了。
千茶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有许多话想对她说,她想问她身子觉着如何,想问她是不是全想起了,想问她为何被夺了妖骨,想问她为何改名为旋离,想问从前都发生了何事,想问……
千茶有许多问题,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明明只隔了半时辰未见,却比从前那五年还漫长,千茶甚至觉着,眼前这个旋离,不是这几年的旋离了。
旋离也不同她说话,烛光照着,只有腰间的羽毛和眼中有光。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