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旋离似是一幅难过的模样,就用了隐足术,凑过去听了一些。”
“旋离难过?”千茶抓着六殿下话里的这句,问:“她为何难过?”
六殿下想了想:“听着不太懂,这两人从前似乎认识,枳於不唤她旋离,是叫的聊殷殷。”
六殿下将扇子打开,继续:“我唯一能听懂的是,枳於说我们长老和聊殷殷从前有婚约,旋离还同枳於又要了那个什么药,再后来,枳於似乎一直在责怪旋离,问她为何如此,问她将人带到了何处,然后嘲笑了一通。”
千茶闻言有点生气:“她怎么能嘲笑旋离。”千茶疑惑:“旋离呢,应了什么?”
六殿下摇头:“枳於的嘲笑和责怪旋离全接受了,没有回半句,她后来。”
六殿下啊了一声:“旋离后来似是说了句,我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些都是我该受的。”
六殿下说完,用扇子敲了敲千茶:“你同旋离这么熟,你听得懂么?”
千茶失落:“不懂。”
旋离从前的事,她怎么会懂。
千茶趴在桌上继续玩她的茶杯,却忽地见左边洞口一道微弱光闪过,她转头看去,惊地呀了一声。
旋离不知何时站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