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扁的更厉害了,“我当是什么事,原来就这事啊,你还真是妇道人家大惊小怪!夫人可能不知道一些事,容本官详细解释解释。首先呢,本官这个盐官虽然只是管盐,但在官阶与县令大人是一样的。所以盐的事情本官自己记载便成,无需多说。在县衙这边,也只要把最后运送的盐量时间地点等具体告诉县令做备注就可以了。但问题是,本县多年来一直没有明确的县令。除了卫大人之外,前面几任县令都是不到十天半月就走了。所以这件事我也就没办法报告给县令了,出了这么多空荡,也正常。”
“那师爷呢?县志可以由师爷执笔记载,你怎么不找师爷?”钟水月继续追问。
邱大人嚣张回答,“首先,本县没有师爷。其次,本县的特殊情况上头也是知道的。所以上头命令本官上报给巡盐御史大人便可。”
“哦——如此说来,你还是做的很认真的对不对,还是本……夫人错怪你了?”钟水月越说越阴沉。
邱大人还没察觉,依旧是高昂着头,笑得嚣张,“那是当然!不过嘛,妇道人家少见多怪也正常,本官不会责怪的!”
“那这里又是怎么回事!”钟水月继续追问,“上头命令,隆里县没有县令,让你直接报给戚大人,可从没让你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