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邱大人来了,但是那态度却是十足的盛气凌人,走起路上,两大袖子都快甩上天了。
“县令夫人,你找本官何事啊?”
“找你自然是有事,问那么多!”钟水月没好气道。
邱大人不乐意了,眼睛一斜,嘴角扁扁,“夫人好大的口气啊,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县衙里当差的是您而不是县令大人呢!”
“就算是我当差又如何?我告诉你,我钟水月如今可不仅仅是县令夫人,还是皇上御妹,是皇亲国戚,你得罪了我就是得罪皇上!你说,这个主,我是做得,做不得?”
钟水月说完,脚又狠狠踩了一脚凳子,那凳子都摇晃了。
邱大人看她拿出皇帝来压自己,而自己如今孤身一人,也不好正面冲突,只能服软,想来一个妇道人家叫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他只要不计较,她再嚣张也只是母猴唱戏。
“得,你行,你厉害,你说什么都对,可以了吧?”
“嗯,这还有点意思!那好,我们来说说盐运的事!怎么县志上这么多空白?邱大人,您难道不报告盐运吗?”
钟水月说着翻开县志,指了指那些空白。
邱大人听完,冷冷一哼,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