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最高的就是这位陈掌柜了。邱夫人,您恐怕要另外寻找好地段了,反正你们邱家人脉宽广,给未来女婿找家店铺还是很容易的。您呀也别发愁。”卫长风宽慰道。
而后卫老夫人也安慰了几句,“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说不定这个书生真就成了经商奇才呢。”
“但愿如此吧。”邱夫人苦笑了笑,端起酒杯,自我惩罚性的一饮而尽了。
“哦,对了,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竞价最高的人是这位寡言少语的陈掌柜。看来二位的计划要做一些调整了。陈掌柜有福了,可以在大河塘县开客栈,正好本官也可尝尝你们的家乡菜了。”卫长风似有若无的说着,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但这话一出,气氛显然尴尬了许多,没有人再说话,甚至卫长风一眼看去,大家都是低着头。
之后,还是卫老夫人扯开话题,聊起家长,也偶尔聊聊地方特产。每次说起这些,郝掌柜总是滔滔不绝,而陈掌柜就是寡言少语。卫长风猜想,他恐怕是不善言辞,又或者极少与官同吃,有些害怕吧。
而邱夫人而是与卫老夫人聊得起劲,毕竟两人差不多年纪又都是母亲,聊起养育子女的事情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一直到深夜,宴席才渐渐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