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法子的把菜做成各种味道的。所以每个人的做菜手法不一样也很正常。我想陈掌柜既然能把客栈开到这里,定是有厉害的厨子,改们去尝尝如何?”
“母亲说的极是,儿子也这么认为。”卫长风滴水不漏的接过话茬。
陈掌柜这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额头却偷偷渗出细汗。
这顿饭终于可以正常动筷子了,但是吃了几口,才放宽心,卫长风又似有若无的问起来。
“对了,邱夫人,你们邱家家大业大的怎么也忽然要竞价这家客栈。难不成你们也改行卖酒菜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邱夫人的脸色就尤为难堪,尽管忍住了怒意,但黑沉的脸色还是叫人一眼就看穿了。
卫老夫人关切道,“怎么了?有难言之隐吗?”
邱夫人无力摇头,道,“也不是什么难言之隐,不过是一些家事罢了。我的女儿看上了一位秀才。可那秀才连年可靠连年不重。我劝女儿别对他死心塌地,可她说情到深处无可自拔。没法子,我家老爷就说给他找点生意做。正好镇上那家客栈空着。因为地段好,即便不懂经营之道也不至于毫无生意落到食不果腹的地步。所以才拼命要得到。”
“哎,只可惜,这家客栈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