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独子做了不少新衣服,穿上红戴上紫后,这病秧子看上去也有些血色了。
蒙上面,光看眼睛眉毛倒真能以假乱真绝色美男。
上官宓觉得自己的眼睛简直是瞎了!能把这么丑的男人看成绝色美男,当初在明月楼还忍不住接近,现在想来真是作呕呢。
师非烟昨儿晚上打理小姐从自个家带来的东西,忙到深夜,今儿起晚了。她打着哈欠一进门儿,就见着那拽里拽气的小厮在给他家少爷更衣。
师非烟凑过来帖耳道:“小姐,这不是上次咱们在明月楼遇见的人吗?”
看来师非烟也认出了。
上官宓点点头:“是的,不知道他们搞什么把戏。先别管这个了,我今天早上也要去见萧家二老的,快帮我梳头。”
这时没想到一直不做声的孔吉祥开口了,捏着嗓子阴阳怪气道:“古大小姐,麻烦能不能进门了改口叫我们当家一声婆婆?别让人家以为小姐还是未出阁的了。”
这孔吉祥讲话是厉害,素来有小钢炮之称师非烟也噎住了。
萧子宣是知道孔吉祥脾气的,他担心节外生枝,马上喝道:“吉祥,你太无礼了,快给妻主道歉。”
上官宓知道他这厮说了也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