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惊讶得发现这人不就上次明月楼里遇见的蒙面公子他小厮吗?
这么说,那个蒙面公子就是萧子宣?不可能吧,萧子宣长得这么丑——
萧子宣忽然发现妻主在看自己,而且眼神极其怪异,赤.裸裸的盯着他的脸上看。他以为上官宓又是嫌弃他了,于是转了个身,把右侧对着上官宓。萧子宣右侧的脸上是没有毒疮的,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那因为常年生病的脸上过度白皙,竟有三分病态的美感?
上官宓站起身来,发现这样看上去的确很像当日那蒙面的公子。
哼,还说什么久病不愈不能下床,弄个公鸡来拜堂。结果大婚前几日不照样好好的上茶馆了,还买了一把劳什子剑。
说不定这萧子宣就是装病的,上次拿他的脉也没有看出来有明显生病的痕迹,他看上去柔柔弱弱得讨人可怜,其实指不定背地里干多少事呢。
这么一想着,上官宓突然就将昨儿晚上的愧疚一扫而光。
孔吉祥跟没听到上官宓说话似的,自顾自的给他家少爷梳洗更衣。洗完脸再盘好发髻,从怀里拿出一块白色帕子,就给他家少爷的脸上罩着了。
果然就是明月楼的蒙面男。
由于萧子宣大婚,萧家二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