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泰山压顶,似乎头顶的那片天都随着那只小瓷瓶落了下来。
“夫人……”蔓云抬手捡起那只小瓷瓶,只觉得温凉如玉,此乃官窑烧制的上等贡瓷,在女子的怀里呆的久了,似乎还带着她一丝淡淡的香味。
那种味道,蔓云曾经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闻到过,据说那是西域进贡的上等香料,每三年一贡,每次也只有六两。所以除了天下最尊贵的女子,谁也不配拥有。
“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女子淡淡的问道。
“是,奴家明白。”蔓云将那只小瓷瓶握紧,慢慢的低下头去。
“下去吧。”简单的三个字,便如同是阎王的缉魂令一样,冰冷可怕。
“夫人!”蔓云猛然抬起头来,哀求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女子,“求求你,一定要饶了我妹妹……”
“如果你在该去的时候去,她便不会有事。”
“是,蔓云会在该去的时候,以该去的方式,去的……”蔓云最后给女子磕了个头,然后慢慢的起身,缓缓地退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九霄阁里蔓云的侍女没听见蔓云姑娘唤人伺候,还以为她睡得迟了早晨发懒。便轻手轻脚的起身,自己去洗漱。然等到辰时已过,还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