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瞎子,都是聋子不成?!”
蔓云早就想过,总有一天自己会难以逃脱这样的罪名。只是想不到这一天会来的这样早。
于是她慢慢的跪下去,平静的说道:“蔓云知罪,但求一死。请夫人成全。”
“死?”女子冷声一笑,“你倒是大义凛然。你说——你若是死了,会不会有那些文人墨客为你撰写諘文,说你是为了成全他人而殉情的烈女呢?”
蔓云忙低头说道:“奴家乃残花败柳,死不足惜,天下读书人怎么会为奴家这样微贱的女子挥洒笔墨,蔓云的生命如蝼蚁一般,生不会有人喜,死不会有人悲。”
“是么?你妹妹呢?你死了,你妹妹也不会伤心么?”
蔓云一惊,骤然抬头看着端坐在上面的女子,一脸的悲伤和恐惧,在看见对方冷漠的眼神时,她仅有的一丝从容已不攻自破,忙忙的叩头求道:“丁香还小,只是个不懂事的毛丫头,求夫人放她一条生路……夫人大恩大德……蔓云永生不忘!来世必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求夫人……”
女子从怀中摸出一只小小的瓷瓶,抬手扔在地上。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小瓶子扔在上面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但在那小瓷瓶落地的时候,蔓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