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早就乏力,干脆认命的靠在身后的垫子上,仰着头闭上了眼睛,索性把这死小孩当成了抱枕。夫妻俩一路相依相偎的靠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回家去。
江南的冬天,冷而不冽。
有时候下些小雨,空气湿冷,柳雪涛便不出门,只在笼了炭盆的屋子里窝着,处理一些家里的琐事,看看账册,理一理外边生意上的事情。或者见见账房及铺子里的掌柜的,看看一年的盈利如何。
有时候则艳阳高照,外边暖暖的犹如春回大地,她便叫人搬了椅子在院子的梅花跟前,抱着手炉一边看着打了花苞儿的梅花,慢慢的喝着自家茶园里产的茶。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明面上柳雪涛闲闲散散的只做了一件事儿。就是理清楚了家里所有下人的月例银子,并把之前拖欠的月例银都发放了下去。当然,还扣了一个月的没有发,她给众人的理由是,大管家林谦之还没回来,庄子里的地租子和银钱都没有收齐,最后一个月的月例银子要等过年的赏封一起发。
拖欠了两三个月的月钱,终于一次发放了下来。家里的一众仆人都暗暗地欢喜,有些人便开始议论起来,说大少奶奶并不是个刻薄的人,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家里空了,手头紧了,自然没有银子给大家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