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涛,你说——是我好,还是赵玉臻那个世子爷好?”卢俊熙真是喝多了,趴在柳雪涛的肩膀上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还跟个孩子一样藏不住一点话。
柳雪涛笑笑,拍了拍卢俊熙的脸。叹道:“他是他,你是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短处,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何必去做那些无聊的比较?”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那我跟他谁是尺谁是寸?唔——我不是寸,我才不是呢,你是知道的哈……”说着,这死小孩又开始动手动脚的上下乱摸。
柳雪涛恨不得找根儿绳子把他结结实实的绑起来,又怕把他的酒气闹上来在马车里吐了不敢跟他吵,便把他的双手都拉开攥住,又把他的脑袋摁倒在身后的靠枕上安慰道:“俊熙乖,你吃醉了就乖乖的靠着,别乱动,一会儿若是酒气涌上来吐我身上,我可是要半个月不搭理你。你听清楚了吗?”
“唔……娘子,你说什么……”卢俊熙根本不吃这一套,继续把身子一歪,又靠近了柳雪涛的怀里。几次三番都是如此,柳雪涛都怀疑这死小孩是不是故意的。
不过后来柳雪涛还是放弃了,因为他后来干脆靠在她怀里呼呼的睡着了,而柳雪涛自己也喝了不少的酒,折腾了一大通,